如果我說這一站一整天都在坐車,大家會不會直接跳過這一章?
稍安勿躁,雖然從Puno到Ollantaytambo足足有近10小時的車程,
但能夠一路徜徉在安地斯山脈當中,夫復何求?
而且文章後半段會出現可愛的羊駝耶~
昨晚在頭痛小惡魔肆虐下,早早就寢,
今早醒來果然覺得爽快許多,雖然有些「落枕」的疑惑,
但一點都不妨礙我與的的喀喀湖的晨光約會。
步入攝氏1°C的空氣,口中呼出的熱氣瞬間幻為縷縷白煙,
沿著木板搭建而成的小橋走入的的喀喀湖,
日光自安地斯山脈的那端透出,在湖面漾成閃耀的光芒。
蘆葦叢間的野鴨,自在地在水面上悠游。
高山湖泊的清晨,少了蟬鳴鳥噪,有的只是湖面上淺淺的漣漪。
車子循著來時路離開,Ema特地讓司機在路邊稍停片刻,
讓我們可以好好地與美麗的的的喀喀湖道聲再見。
短暫地穿梭過市街之後,安地斯山脈巍峨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公路兩旁。
時間是am9:10,我坐在偶有顛簸的遊覽巴士上,投身他的懷抱中。
天上是清亮的藍天白雲,入眼是雄偉綿延的山脈,
日光從山的另一邊灑落(我們朝西北方前進),將陰影投射在群山之間。
安地斯山脈與蒙古高原同樣都給我遼闊空曠之感,但景色卻是迥然不同的風味:
在蒙古高原的群山之間,我感受到「綠」的層次與多樣化,
不由得想騎上快馬,效法草原兒女馳騁其中。
安地斯山卻以灰禿禿的乾綠色展示另一種豪邁雄渾之美,
時而像橄欖綠的織毯綿亙,時而像威武的咖啡色堡壘佇立,
我只想靜靜地駐足其中──放空。
(跳一下,文青時間結束~)
接下來要分享一下昨天來不及說的高山症。
由於puno是此趟祕魯之行海拔最高的地方,正所謂「頭過身就過」,
換句話說,能在puno存活下來,接下來的馬丘比丘和庫斯科應該能輕鬆過關。
早上因為時間很空,我便開始一樣樣檢驗自己的高山反應:
首先,高山空氣壓力大,身體放屁排氣的頻率會增加Bingo
其次,心跳加快,鼻子和皮膚變乾燥只有鼻子變乾Bingo
(我的心跳加快好像都是因為到處亂跑或是過於興奮使然,
皮膚這次倒是一路維持水噹噹,感謝日本行領隊推薦的保養品~)
最後,頭痛+暈眩這個大概有一半是吹風造成的,所以今天乖乖戴了毛帽
總之,除了乖乖服藥預防,習慣手指酥麻的感覺之外,
在高山上就是盡量把行動及說話速度放慢,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。
近中午時分,車子到了Puno與Cusco(庫斯科)的制高點,
牌子上標示著海拔4335m,難怪周邊的山上仍是白雪皚皚。
這塊空地有許多販賣羊駝製品的小攤販,料子純又能殺價,
大夥兒採買得不亦樂乎,每個人都提著大包小包上車。
停留的時候,天空突然飄起片片雪花,
拂面而來的白色精靈,雖冷卻增添幾許詩意。
中午用餐時,終於見到了祕魯代表吉祥物──「羊駝」。
非常任性又不聽使喚的小生物,為了跟牠拍照喬了很久的角度啊!
這兩隻非常地有個性,就在我們嘻嘻哈哈拍照的時候,
牠們突然暴走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對團友yota吐口水,
水花四濺的那一剎那,配上yota大動作跳開的姿勢,真有點令人哭笑不得!
(不過我們還是哈哈大笑成分居多啦~好壞心喔)
Yota的”犧牲”讓我們想起造訪鳥島時嚮導告訴倩姊的話,
他說千萬不要跟羊駝四目相對,一定要站在牠的側方,
如果發現羊駝嘴巴呈咀嚼狀就要特別小心,因為牠準備”發射武器”了。
儘管如此,到了羊駝養育中心,看到一堆羊駝還是立刻向前衝。
工作人員會發給每個人一把草,之後就能自行選擇餵養的對象。
這些羊駝看到草料只能說根本是「餓駝撲草」,
本來想用草料當幌子,吸引羊駝面對鏡頭say hello,
但牠們總是有辦法伸出長長的脖子,大嘴一咬,整把草就被拉走了。
我後來又跑去跟工作人員要了一把草,
以很燦爛的微笑加上西班牙文「謝謝」作結尾,
直接忽略旁邊寫著「tip」的盒子……我想那人一定覺得很無奈……
這裡還有展示介紹古印加人如何調製顏料染色的過程:
他們利用仙人掌上小蟲(白白的部分)的紅色血液為基底,
加上各式各樣不同的自然界物質來調配顏色。
原本紅色的汁液加上檸檬汁之後居然會變成橘色,真是太神奇了!
不得不佩服古印加人活用自然的智慧~
一旁還有示範傳統織布技法的婦人,感覺跟咱們原住民的圖騰編織很類似。
老太太以熟練的手法將腦海中的圖樣化為實物,
無須依賴底圖即能孕育而出的繁複花紋,又是另種生命淬鍊的呈現。
最後要傳遞一個非常具有教育意義的小常識:到底「羊駝」跟「駱馬」一不一樣呢?
請看下圖:
簡而言之就是牠們都屬於「駱駝家族」,
只是哥哥叫「駱馬」,弟弟叫「羊駝」就是了。
(生物老師不要罵我,我真的覺得這樣解釋比「界門綱目科屬種」好懂啦~)
寫文章有種結尾叫做「畫龍點睛」,所以我決定獻上本文最重要的圖片:
這是昨天的晚餐,盤子中央那塊烤得鮮嫩焦香的就是「羊駝肉」!
肉很厚,而且似乎刻意只烤至八~九分熟,咬起來的口感"韌韌的"(台語),
當下吃的時候不覺得,現在回想起來,
咬那塊肉的時候應該很像羊駝在咀嚼東西的樣子~哈!
